“陆迢迢,你还不给我死!”
莫先生张狂大笑,准备直接了结对方性命之时,整座北邙山忽然响起一阵低沉龙吟之声,惊得众人皆是头脑恍惚,唯独陆迢迢双瞳金光闪耀,长刀直接破开莫先生双掌,单臂回绕周身,刀锋所向,铁蒺藜一分为二,若非莫先生及时从恍惚之中惊醒,只怕项上人头都要冲到天上去了。
“方才的龙吟声?”莫先生脚下退步暗暗自语,就在身形掠过一名受伤士卒身旁时,一道气机直窜而出,后者当击毙命,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那名百户暴躁如雷,持着半截铁蒺藜冲杀过来,被对方一掌拍翻在地。
“这些伤兵只会束手束脚,毫无用处,不如让我了结他们,看在凌刺史的面上,饶过你这次,再有下回,你的命我也算作一次。”
已经杀性大起的莫先生面容狰狞,长衫上的腥红梅花鲜血欲滴,长发被风吹的肆意撩动,步伐向前,途中伤兵皆是一掌打死,行至最后但凡是拦在身前之人无一不是身体被气劲撕裂而亡。
短短半刻钟已经有三四十人死在他的手中,一件青色长衫也终于被染成了血色,再看不见梅花点点。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杀人了,不过为了你,我可以破例。”
脚下秋草寸寸枯竭,莫先生一路走来,留下道道灰白死寂的脚印,出尘之上为洞玄,洞玄之意在于以身为洞天,观天地玄妙,莫先生境界虽未到,但盛怒之下,竟让他独辟蹊径。
————以我之眼观万物,万物皆着我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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