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当然是要去住舒服宽敞的大道观啦!”王笃恒突然一抹眼泪,俏皮的拍打着小徒弟的小脑袋,“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自在了。”
说罢!王笃恒可说是两手空空,大袖揽清风,连房间里的那只鞋都不去拿,蹦跳着朝山下跑去,那模样与当日陆迢迢下山时的脱身樊笼如出一辙,只剩下满头雾水的李凡人撅着嘴巴,手里攥着以后都没机会再捡的松针,闷闷不乐道:“师弟走了,师傅也走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啊!”
......
也许是晨时的那杯花茶不够浓,高台上的吕小楼打起了哈欠,慵懒的撑着脑袋侧卧在太师椅上,当看到陆迢迢被莫先生一拳打在头顶砸进地里时,不自觉的鼓着掌。
陆迢迢一手扼住额头上的拳头,腰身扭转用脚夹住莫先生的脖子翻身坐起,却被对方直接单臂举在半空再度砸进土里,陆迢迢丧失反抗之力松开手脚,仰面朝天的看着对方,眼中反而带着戏谑,缓缓开口道:“还有一招。”
“足够了。”莫先生抽起右拳,朝陆迢迢面门砸去。
“嘭。”
尘土飞扬,层层裂纹从莫先生拳尖四散而开,却不见陆迢迢踪影,莫先生忽觉背心发寒,随机一股气机激荡,震开身后摸来的鸦戮刀,顺势将陆迢迢和吴思量两人逼退,就在方才刹那,吴思量握住陆迢迢双脚将其从对方拳下拉开,本以为能够出其不意,可惜仍是棋差一招。
“急行。”阵后掌剑百户突然高声喝道,另一名百户一马当先,但目标并非陆迢迢与吴思量,而是直奔其后的土牢,阵型一分为二如潮水涌过场中三人,陆迢迢两人紧跟着后撤,莫先生并不阻拦,如果给二人拉开空间缠斗,场中两百精兵未必能算做敌手,但两人决意死守土牢洞口,那便是一气到底。
果不其然,没了退路的二人空间被不断压缩,只得蜷缩在洞口之前,陆迢迢也将刀口抬高一尺,力求刀刀要命,吴思量并不想杀人,可渐渐控制不住力道,很快就满足十人之数,莫先生再度出手,眼中只有陆迢迢,招招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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