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轻气盛的英雄少年啊!”晟帝缓缓开口,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将那件道袍撑得有些拘谨,“这些日子思渝一直提到你,抛开你跟赵虏的关系,先是生擒魔宗韩血衣,再大破汀州私盐案,朕本该早些召你入宫,只是一直没想好该赏你什么,不想你又立下大功,救下大夏太子,既然如此,朕索性直接问你,你想要什么赏赐。”
“这个,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陆迢迢更是放肆说道,这番话说出口时无疑就已经犯了欺君大罪,吓的一旁的王公公双手颤动。
“那就都说说吧!”晟帝却是不以为然的走到一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道经,撑起一条腿坐在蒲团上,就像弥勒佛像那般随意的坐卧,翻看着道经,反倒并无不伦不类。
陆迢迢站在原地,眼珠转动着,因为对方那般轻浮动作而跟着身心松弛,开口道:“假话就是,能为陛下分忧,臣感到万分荣幸,绝非是为了赏赐,纵然前路刀山火海,千难万险,臣也愿为晟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种话,从翰林院里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比你说的好听得体。”晟帝没有抬头,捻起两根手指翻动经书,言语中听不出喜怒。
“所以臣不喜欢说假话。”陆迢迢顺势说道,“那臣接下来就要说真话了,臣既然从东越来了京都,自然是为了出将入相,名留青史,陛下若要赏赐,赏我个一官半职好。”
“你已经是兵部郎中了,嫌小?”晟帝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对方。
“倒不是嫌小,只不过是个闲差,比不得皇城府那种能为陛下做实事的衙门。”陆迢迢想起进来时箫长策对他的提醒,索性直截了当把话说出来。
“也就是说你想去皇城府当差。”晟帝停下手里的动作,停顿的片刻,让整座长坤宫突然寂静无声,随后才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公公,“王贵,皇城府中还有空缺的职位吗?”
王公公双手一礼,想了一阵后开口道:“各处衙门年前就已经没了空缺。”
“真的没了。”晟帝一挑眉毛,身子前倾,疑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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