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悲从心来,尤清高立刻哭丧着脸好似个街边撒泼的村妇哀叫道:“太欺负人了,不给就不给,凭什么打人,我少城府虽然没落了,可如今有大人重新执掌,难道说大人的面子还值不到五十两银子不成,这一巴掌分明是打在大人的脸上。”
陆迢迢抖了抖嘴角,甚至怀疑对方脸上的巴掌印会不会是进府前自己打的,可自己好歹就这么一个办事的手下,也不能任由人欺负,“谁打的。”
“是和公子。”尤清高难言道。
“和弦?”陆迢迢摸着下巴,想起那日在城门下对自己恶语警告的年轻公子,倒是有嚣张跋扈的资质。
“和公子还说了些对大人不堪入耳的言辞。”尤清高吞吞吐吐的说道。
陆迢迢把那张从主殿搬来的小马扎放在屁股底下,满脸趣意的笑道:“说来听听。”
“请大人赎罪了。”尤清高挺直腰板,脸上的表情活灵活现的把和弦当时样子一丝不差的搬了过来,“他陆迢迢可是立了天大功劳,我心想着就算陛下不把他放进都察院去躺资历,怎么着也得到六部里去跟各位大佬混个脸熟,想不到给扔到少城府里去了,我都替他寒心啊!还要为了五十两银子劳心,你们说五十两银子够干什么,本公子喝顿花酒都不止这个数,你回去让陆迢迢亲自过来,兴许本公子瞧着他可怜随手打赏他个千八百两银子,好歹在京都也能潇洒些日子,然后就给本公子滚回东越去吧!”
尤清高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陆迢迢的神色,却发现对方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听着,心想难不成这位盛名之下的青年俊才也其实难副,还是畏惧着那位六部之首和家的公子,转而想到对方再如何落魄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腿跪地请罪。
只感觉肩头有只手轻轻拍了拍,从中传来的力道并无怒意,尤清高抬起头,见到那道直挺背影,好似看到了十年前那位少城府首位府司。
“既然出钱请我上门,就给他面子,八百两银子,不少了,京都的公子哥果然大气。”
“大人。”尤清高沉声自语。
陆迢迢忽然转过头来,原本轻松自在的神情骤然间严肃起来,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冷意笑容,“不过打我的人,八百两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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