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迢迢还未出门,赵澜儿已经拦在门口等他,明明睡眼惺忪,却还要强睁着眼睛瞪着他,看的陆迢迢又好气又好笑,“今日不进宫了。”
“不去了,哥哥说从今天起你去哪我去哪!”赵澜儿撅着小嘴说道。
“算了,你要去也行,但凡事得听我的。”陆迢迢叹了口气说道,换做赵询他还有办法,至少有道理可讲,可赵澜儿,压根儿就不是个叫道理的主,否则五年前他也不至于偷偷从东越溜走。
赵澜儿满不在意的随口答道:“到时候再说吧!”
陆迢迢呵呵一笑,余光忽然瞟到一人,笑意越发苦愁,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只见到不远处的石凳上,魏疆仰面朝天的坐着,看似漫不尽心,其实已经偷偷看过来好几眼,陆迢迢走到对方身旁抬手敲了敲石桌,“呆的还习惯吗?”
“凑合吧!不过这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魏疆依旧仰着头,顿了片刻低头看向陆迢迢,言语躲闪的说道:“能带上我吗?”
“去哪?”陆迢迢明知故问道。
魏疆两手一摊,缓缓站起身,开口道:“听说你在查大夏太子遇刺一案,这事铁定跟吕帆脱不了干系,你说过两个月内要他死,我要看着你怎么杀他。”
“你不信我?我可是把我天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陆迢迢笑道。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魏疆一字一句的说道。
陆迢迢微微一笑道:“也好,去把北弘钟叫来,本来就够麻烦了,还带着你们两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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