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主簿,你说一名二品小宗师有无可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从刑部大牢中把犯人带走。”陆迢迢意味深长的笑道,刘权听的愕然,一旁的尤清高已是冷汗直冒,已经摸清了这位府司大人的脾性,敢如此问话,难不成是要从刑部大牢里抢人不成,这才猛然发现先前跟着的那名浑身邪气的少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这,陆大人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不过刑部虽无一品宗师,但高手众多,一位二品小宗师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出大牢还是没可能的。”刘权自信满满的说道,然而话音未落,便听到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骚乱声,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来人啊!有人劫狱。”
“你看,我就说没人可能悄无声息的劫狱,劫狱!”刘权猛地清醒过来,嗓音猛地提高数倍,已然达到尖锐刺耳的地步,慌忙大喊道:“劫狱,有人劫狱。”
顿时刑部大院变得一团遭乱,陆迢迢冷眼旁观着,魏疆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还整日吹嘘自己是天下第一的拳师,不过如此。”
若是这番话给正在拼命逃窜的北弘钟听到,只怕再有原则也少不了让对方知晓,就算不是天下第一的拳师,一拳足够让他痛彻心扉,不会真有人以为刑部大牢跟纸糊一般,任人来去自如吧!
“你跟他们待在一起,我去去就来。”陆迢迢对赵澜儿说道。
“放心,谅他们也不敢对本郡主如何。”赵澜儿满不在乎的说道,以她在东越长年累月生出的性格大概不会在意擅闯刑部大牢会是什么样的罪名,只觉得好玩。
陆迢迢拍了拍惊惶失措的刘权,轻笑道:“刘主簿,今日过后你就会听闻了。”
说罢脚尖轻点,体讯飞凫,在高墙上几次腾挪便没了身影,只留下后知后觉的刘权喃喃自语道:“疯了,疯了。”
看着身旁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尤清高只觉得眼前发黑,昨日打了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今日就跑到刑部大牢劫狱,是不是明日就要杀进皇城自立为王,难不成东越王已经有恃无恐到这般地步了。
刑部大牢外,北弘钟背着一人左冲右闪,仗着霸道蛮横的拳法竟生生从众多护卫狱卒之中冲杀出来,越打越兴起,似乎跟着陆迢迢久了,终究还是压抑不住那颗桀骜不驯的性格,想当初宁愿在城外野地过夜,也不愿招惹上黄杏城的官差,现在一拳一个刑部官差,打得不亦乐乎,若不是背上还背着一人,只怕这家伙真要在刑部大牢里来上个三进三出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