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迢背着一人跟在北弘钟身后,眉头不断皱起,大概从一盏茶之前他便生出一抹不自然的违和感,两侧的建筑越发陌生,终于三人被追赶到一处院墙绝路。
“大哥,你怎么带的路。”陆迢迢面色发沉的说道。
“怕什么,再打回去就是了。”北弘钟欣喜笑道,双目炯炯。
突然陆迢迢只觉身后凉意惊起,慌忙间身躯超旁侧躲闪,先前站定之处立刻炸开一道碗口大小的坑印,随机白影闪过,北弘钟迅猛回身追拳,刚劲霸道的拳风却被一只纤细手掌轻描淡写的接下,五指紧扣便锁住了北弘钟拳头,那只手的主人身着白衣头戴斗笠,看不清模样,突然脚步前挪,另一只手劈空盖下,北弘钟退后不得索性向前撞入对方怀中,只感觉身前一团柔软,被扣住的拳头也在那一瞬有所松动,只听的耳旁带着怒意的轻哼,落下一掌直接拍中背心,生生一记狗啃屎倒在对方脚下。
陆迢迢正欲援手,却发现那人非但没有乘势追击,反而下意识后退数步,斗笠下传出沉重的呼吸声,北弘钟赶忙翻身而其,痛的龇牙咧嘴却仍是一副畅快笑容,“是个硬点子。”
“小心些。”陆迢迢轻声说道,悄然发现追赶而来的众人中有几人步伐稳健,双臂摆动有力,故意装出一副呼吸急促的模样,面色神情没有半点疲态,估摸着是刑部中的高手,除了那戴斗笠的家伙,大都是三四品的水准,那人能够轻松接下北弘钟一拳,修为该比后者要高出一截。
北弘钟随口应了一声,脚下地砖撕裂,直拳起手,犹如两枚流星锤,舞出阵阵破风声,白衣人再不接拳,只是躲闪,可无论北弘钟如何欺身,拳头总是追不上对方身形,划着衣角而过,好似打在棉花上般无力。
“只知道躲,有本事再接老子一拳,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不尽兴。”北弘钟开口喝道,脚步也由之前的试探变得更加大胆,终于将对方逼入墙角再无退路,总算碰到一拳,北弘钟右脚踏起,膝盖砸向对方胸口,被一掌拍下,看似毫无用力,却是将整条腿生生刺入地面,半尺不到的距离,短短十息,两人拳掌交错不下二十次,整面高墙满目疮痍。
“大人,这边。”
陆迢迢忽然瞥见众人身后,一道略显猥琐的身形正蹦跳着朝他努力挥手,正是尤清高,陆迢迢一手扯住背后那名刺客的肩膀用力掷出,从刑部众人头顶飞过,随机向前奔去。
“弘钟,走。”
两道身形一上一下冲进人群,果然那些混迹其中的刑部高手几乎同时出手,齐齐看中半空中那名刺客,先前那白衣人出手偷袭,目标并非陆迢迢,而是他背后之人,索性来一招投石问路,少了那些高手的阻碍,陆迢迢左右开弓,前进的极快,然而就在那些高手正要靠近那名刺客的瞬间,凌厉的刀风从大地之上席卷而起,陆迢迢脚踏人群跃入当空,左手四潮生,右手四潮灭,倒也没比那些刑部高手怜惜多少,一脚踢在刺客胸口,势大力沉,少说折断三四根胸骨,让那人再度腾飞。
尤清高看的眼花缭乱,陆迢迢每次落地双刀定会舞出一道一尺方圆的空白地段,那些刑部高手每每要靠近那名刺客时,都会被一堵无形的墙壁阻挡,而那名刺客就这样被陆迢迢一脚跟着一脚,竟是慢慢飞出了众人包围朝着自己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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