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来的这么突然，厉相与自己事先甚至都没有准备，说完以后，他先愣了。

        与之相对的，苏千瞳看上去却似乎很平静，“厉大少爷，其实你不必跟我道歉的。”

        “那怎么可以，毕竟是我带你来的厉家……”

        “如果我说我来厉家之前，就已经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会不会让你觉得好过一些呢？”

        “……你说什么？你知道？”

        厉相与对这个答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如果苏千瞳知道父亲会怎样对她，她怎么可能还来？

        “我没骗你，真的，其实当初没跟厉少骁离婚之前，他就曾经对我说过你们的父亲有多么可怕，还说过，我可能会死，我当时就选择坚持跟他共同面对你们的父亲，被他拒绝了，甚至……他为了不让我面对危险，而选择跟我离婚……”

        “……”

        厉相与无言，愣愣看着苏千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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