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你说的”丁大夫微微一笑。这迷之微笑有点鬼异,看的沈狼头皮发麻,难道自己被阴了。
“帮我上山采药,直到我老夫归天为止”丁大夫说完如同奸计得逞一般,笑逐颜开。
小子和老夫斗,还嫩了点,到那时你不想学都不行,先从认草药开始。
“我草,丁老头你不能这样啊!喂喂喂,你别走啊”沈狼很想打几个臭嘴巴,让你嘴贱。
“臭小子,你没得选,不然明天开始停药,哈哈哈!”丁大夫得意的走了。
春去秋来,青山村两边景致有浅绿色变为枯黄,秋收已过,草木凋零。
沈狼的伤差不多全愈了,只是还不能做剧烈运动,此时正在毛屋中辨识草药,这是丁大夫给他的任务,上山采药怎么能不认识草药呢。
“这老头上山采药该回了吧,还要给他做饭,马马逼,这日子没法过了”沈狼现在当起了专职妇男。
“沈哥哥在家吗?”
“谁呀?”
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从门口探出来,咯咯咯的笑着。
“臭丫头,又来干嘛?”沈狼知道这个穿着许多补丁的小丫头是村里一家农户的女儿,十岁左右,模样一般,肤色有点黑,这大该就是农村人的原故,农活干的多吧,大家都叫她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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