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线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但也足够他们所有人都为之。

        王婆婆终于没能逃出那个或许能给她一线生机的厨房大门，人群在失去理智的恐惧支配下，在最前方的大壮已经扑到了王婆婆的情况下，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扑了上去。

        前后追逐的人群，瞬间就成了一个上下层叠的人球。

        “上面的人快起来，这老太婆快被压死了！”

        大壮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大吼，终于唤醒了人们的理智，于是，人球又以让秦树苗叹为观止的速度，重新变成了人群。

        王婆婆趴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后背的不断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秦树苗的目光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害死一个人的性命，心理上却没有任何不适。

        她不想去探究原因，也无暇去关注自己的心理状态，因为厨房门外，已经响起了花姐那标志性的沉重脚步声。

        不过在此时，这脚步声里却多了明显的仓惶。

        秦树苗脸色一变，她一把拎起身旁的木小豆便向身后的黑暗里丢去。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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