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态不是那么理解的，黄部长在这方面也只是一知半解。”费师也凑了过来。

        “啥？”

        “啥？”

        两个黑线脸一起转向了鱼头妖。

        “你们都是经历过心理测试的，你们觉得，宇宙的本质是什么？”费师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宇宙的本质？宇宙就是宇宙，它能有什么本质？宇宙无所不含，它就是一切！”黄猊是仙灵出身，他率先抛出了从小就被教育的答案。

        “嗯？宇宙是能量和物质的存在方式？它们互相转化、吞噬、吸收，然后轮回反复，最终......，最终我也不知道了。”王剑想起某位伟大的蓝水星科学家的论断，只是那位科学家不仅在短暂的一生中对于物质界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两种论断，甚至在晚年的时候，他还去信奉神学了，而神学，在他老家那边儿，基本上是被放在玄学范畴内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用一个背叛了自己信仰的家伙的理论来解读宇宙的本质，似乎有些......

        “处长大人说得有一些道理，倒是黄猊部长，你们的小学课本早就变啦，现在仙灵大陆真正的高层，都在寻找自己的起源呢。”费师做出我已洞察一切的表情看着黄猊。

        “我的有道理？费师教官，您不是在拍我的马屁吧？放心，您是聘任制，固定工资，没绩效可考评的。”王剑的脑袋有些不够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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