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惜沉默了,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的人,或许…
“你呢,就不伤心吗?”楚宁惜很快转换话题询问道。
下意识觉得刚才那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会很危险。
“那个啊…”洛非池把用手握着玻璃杯,微微垂下了眼睛。
当然是难过又不甘心啊。
可是他早就失去资格了,不是吗…
“怎么说呢,所谓的喜欢更多的是年少时的执念吧。最近已经慢慢想清楚了也就放下了。”洛非池轻描淡写的道。
然后空气里安静了下来,两人各怀心思。
楚宁惜在想执念吗?
或许顾然对许知念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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