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也是沉声:始皇已经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了,而下面的人都在争夺皇位,说实话,现在的秦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声令下,万臣副首的时候了。
李老头疑惑道:你这几年都在这里吗?又是怎么认识那个小子的?
项燕看了看他:他是炼体的,你知道吗?
李老头点点头:看出来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虽然炼体的人很少,但是也有啊,
项燕笑了俩声:呵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的炼体法门你不觉得和你们的白启将军很像吗?
李老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啊?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难不成真是白启将军的孙子?这!这实在让我有些惊讶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都吃饱喝足回了屋子里睡觉,
项燕也喝完了最后一杯酒,喝完了酒,他瞬间就从那种伤感的状态里走了出来,变成了稳如泰山的模样,
李老头看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的听他说着最后几句话,看着他把茶杯倒满,再把酒杯倒满,把匕首收了起来,他明白自己该走了,伤好了,自己也该离开了,
酒满敬人,茶满送客,这是道理,是道理就是规矩,是规矩就不能破,自己的存在对于白启孙子和这个曾经的燕国将军都是个威胁,自己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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