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抓住他的手,重新放回在左脸上,唇抵在他的掌心落下一个吻,“哥哥不困吗?”
“我不困,”刘垭仁捻起她颊边的软肉,轻笑道,“来接你之前在家睡了,这会儿睡不着。”
将身上的外套放到一边,阿酒附身过去将他的座椅往后滑动,给前方留出更大的空间,然后长腿一迈,跨坐到刘垭仁身上,两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咬住了冰冷如玉的耳垂,含糊地说道:“冷吗,睡不着的话,给你暖暖身子。”
“不然,明天感冒了怎么办……”
耳朵凑近在男人的脖颈,阿酒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亲了亲他滚动的喉结,坏心眼地吹了口气,“要吗?”
刘垭仁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小臂箍住阿酒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指尖戳着宽松毛衣的编织孔,在温热细腻的腰侧轻轻摩挲。
手指的凉意刺激地阿酒弓起腰一缩,又痒又冷的触感,让她的唇边溢出一丝笑哼,“痒……”
套在外面的大衣滑落在刘垭仁小腿上,因为内外温差,车窗玻璃上覆上一层水雾,凝结成珠缓缓下落。
很热,阿酒翻手拎起毛衣下摆,双手交叉抬过头顶,拽下,顺了顺凌乱的头发,然后俯下身亲吻刘垭仁,手指去拨他衬衫领口的纽扣。
热意渐渐上涌,阿酒口中残留的红酒甜与他嘴里微苦的烟味混杂,刘垭仁深吸一口气,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覆上她铺了满背的乌黑长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