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来证明自己的冷静。
实践告诉他,他不可以,除了身上这个女人,其他人无法触动他的心。
当看到阿酒和温流并肩走在一起说笑的时候,丝丝缕缕的嫉妒缠绕住了他的心,而阿酒却可以对着他和郑世英笑。
冰冷的现实让刘垭仁明白,似乎只有他在悄无声息地下陷,而阿酒,却站在岸边的花丛里笑着旁观。
刘垭仁用力地吮吸着阿酒的舌尖,直到她吃痛地推拒他的胸膛,直起腰向后缩着远离,红艳着嘴唇,惊讶地望着他。
红色真好看,微肿透着水光的唇瓣是,柔缎浮泛着光泽的裙子也。
刘垭仁看着阿酒洇出水汽的眼眸,眼神幽深,抬手虚握住她的脖颈,指尖滑动,“世英是裕美的朋友,她喜欢我,那幼真呢,你喜欢我吗?”
舌尖隐隐发麻,阿酒没好气地翻了他一个白眼,“难不成哥哥是在对我炫耀吗,想要告诉我你很受欢迎?那好,我知道了。”
“所以我们幼真,喜欢哥哥吗?”掌心滚烫贴着她脆弱的脖颈,掌下充满生机的脉搏,规律的跳动着,透过肌肤传达过来,刘垭仁鬼迷心窍般收紧了手掌。
阿酒脸色一变,反手甩开男人的手臂,一片暗色中,琥珀色的瞳孔微竖,冷淡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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