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垭仁躺在床上,一手压在脑后,望着空无一人的屏幕,轻蹙眉头,问道:“是明天回来吗?窸窸窣窣的在干嘛——”
“脱……衣服啊~”阿酒将腰带盖在手机上,腰侧拉链一拉,裙子褪到脚边,两手揪起上衣下摆,顺着头脱下。
甩甩头,带乱的发丝晃动,扫到锁骨,金粉顺着发尾抖落,阿酒抓起手机,抬到胸前,往浴室走去。
眼前晃动的是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隆起,长发缕缕勾在肩带、沟壑之间,让人眼眶发热。
“几点到首尔,我去接你,”刘垭仁撑起靠在床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入口冰凉的矿泉水被他一口喝掉一半。
却还是口干舌燥。
阿酒放好水,踏入浴缸,全身仅剩的两片布料被随手扔到地上。
穿了一天美观却不舒服的衣裳,被束缚的身体在此刻得到了放松,陷入蒸腾着雾气的热水,阿酒享受地轻哼一声,说话都变得懒洋洋,“大约下午两三点到吧,我不清楚,你问欧尼吧,或者明天出发前告诉你。”
嫌举着手累,阿酒将手机放到一旁,正面朝上对着天花板,“一天没见而已,哥哥想我了?”
她习惯性的尾音上扬,此刻听起来慵懒又勾人,耳边是撩动水流的声响,刘垭仁捂着眼睛闷笑,真是,看不见听得见,更让人浮想联翩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