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追上去,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别墅里人多嘴杂的,大多数都是不熟的人。
这孩子眼见着刚要起步,是个前程光明的,这时候在别人眼里打下个跟前辈关系亲密的标签,对她没有好处。
等了两分钟,错开了时间,刘垭仁也往里走去。
阿酒回到别墅,李政宰已经不在原地,想是去交际应酬了,也就没执着要找,走到角落里拿起了一块点心。
“嗯?这不是幼真小姐吗,真是巧了,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
轻佻油腻的语气让人极度不适,阿酒不耐烦地扭头看去,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这肥头大耳、秃顶啤酒肚,有碍瞻观的中年男人,两个多月过去,阿酒都快给忘干净了。
李成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面色通红一身酒气,可怜的西装纽扣绷得太紧,让人担心会不会突然断掉弹射出去。
“怎么幼真小姐好像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一起吃过饭的……”李成柱语气暧昧,探出手,想要揽住阿酒的腰。
阿酒闪身躲过,漂亮的脸上是直白的嫌恶和轻蔑,“大叔,喝多了就去边上坐坐吧,一会儿要是倒地不起,我离得近被
你碰瓷怎么办,你老婆可是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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