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给刘垭仁发了个消息,但他没回,阿酒也就没再管他。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期间阿酒一直在家里复习日本礼仪,毕竟电影是以日本帝国主义时期为背景,而小姐秀子是一名贵族小姐。
这让阿酒不得不把当年在东瀛那段不愉快的记忆翻找了出来——小地方的龙脉微乎其微,但好就好在规则之力同样微弱。
就是,男人太猥琐,哪怕是天皇,倒胃口。
试镜这天,阿酒特意换上了一件白色吊带蕾丝连衣裙,外罩一件奶黄色的毛衣外套,马海毛的质地,温暖又柔软。
妆容化得通透清淡,将一贯的野生眉修剪细长、整齐,眉尾弧度自然好看,柔和了她攻击性较强的外貌,形状美好的樱花唇涂上一层淡淡的唇彩,更显晶莹剔透。
长直发烫成一次性的卷发,抹上精油后黑亮顺滑,在清纯的基础上增添一丝妩媚。
摒弃了其他繁复的首饰,唯独戴上了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珍珠微粉衬得耳垂更加瓷□□致,十分亮眼。
阿酒站在换衣镜前转了一圈,嘴角勾出清浅矜持的笑,高贵优雅、少女的纯稚中夹杂着不可言明的诱惑,仿佛是书中走出的贵族小姐莫德。
下一秒,她收回了微笑,冷淡地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眼底藏着厌恶和疯狂,转瞬又变得柔软眼神充满爱意……
画面诡异,但这张脸却牢牢吸引着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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