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松了口气,掌心控制力道,轻轻揉捏,却听到上方女孩微弱抽气的声音。
阿酒皱眉,抬腿轻蹬,眼眶泛红直晕到眼尾,泪水成珠聚在睫毛根部,氤氲着雾气的眸子不满地看着他,“我疼了——”
“受伤了要包扎,你懂不懂啊。”
小孩子一样,河正宇胸腔震动,发出闷笑,从西装左胸的口袋里抽出手帕来,抖开叠成长条形,就要往她脚腕上系。
今天河正宇穿的是灰色西装,为了搭配,用的是暗红色方巾。
但这显然不是女孩的口味。
阿酒一把按住他的手,右手伸到脑后,勾住蝴蝶结的一角轻轻一拽,将盘头用的丝巾摘了下来,递到男人手里。
她努努嘴示意,“呐,用这个。”
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在空中打着卷落在阿酒圆润的肩头上,将她纤细单薄的后背铺了个满当。
黑发雪肤,冰肌玉骨,眉眼含情的神态似乎能勾魂摄魄,说不出的动人。
河正宇盯着阿酒的眼睛,一时没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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