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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太好, 没有阳光,天空雾蒙蒙一片,冷风一吹就更冷了。
阿酒仰起脸, 口微张, 让Yann涂上妆容最后的口红, 然后扶住申恩珠的小臂, 提着裙摆想要起身,被身后一只宽厚的手掌按住肩膀, 没能站起来。
原已经侧过的身子重新正对着化妆镜,由于礼服对束缚, 阿酒挺直了漂亮流畅的脊背,视线从镜子中间慢慢往上, 对上了男人沉郁的黑眸。
刘垭仁接过林智雅小心捧着的珠宝盒,食指一动解了搭扣,盖子掀开, 一手托底, 拇指食指将项链轻捻出来。
镂空的白金双层长项链在明亮的化妆灯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正中间的玫瑰花瓣重叠,每一层都镶嵌着圆形切割钻石, 流苏垂坠晃动, 璀璨夺目, 难以言喻的优雅和浪漫。
放下手中的盒子,刘垭仁走到阿酒背后,将项链摆正落在她的锁骨间,绕脖两圈, 低头在她颈后将扣子扣好,然后整理一番,流苏恰好陷进沟壑间,亮得人眼疼。
手心覆上抚着自己侧颈的刘垭仁的手背,阿酒轻轻绽开笑颜,回头看他,“东俊欧巴不是说你去逛博物馆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刘垭仁摩挲着阿酒食指的银环,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无聊。”
不是真心话,刘垭仁很喜欢艺术,柏林这座城市沉淀了文化、战争、宗教的底蕴,对于他来而言可以说是心之所向,阿酒斜了他一眼,也没有拆穿,将手搭在他的手心,站起身来。
上半身抵到化妆镜前,自己动手戴耳坠,呼吸打在镜前起了一层水雾,阿酒在朦胧中望见盯着她背影的刘垭仁,手上动作不停,只摸索着就穿进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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