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才知道,所谓的亲人都是狗屁!能保护我的,守护我的,为我所用的力量才是我的唯一!”
“谁也无法取代这绷带对我的守护,而你却将他损坏……”
维克特尔开始向白晨迈进步伐,头低垂着,看不见她的表情——当然抬起头也看不见,毕竟脸上有绷带。
每走一步,身体上没有被绷带包裹着的区域,皮肉分离,发臭的皮肉就这样跌在地面上,就一步一步,绷带都已经染成了血红色,此时的维克特尔都快看不清人样了。
白晨眉头一皱,对着旁边的两人喊到“你们后退”
已经感受到对方散发的“势”了,在白晨眼中,对方身后所凝聚的罪孽已经快要实体化,而现在的情况,正是罪孽在身上缠绕的迹象。
对方似乎在运用罪孽进行战斗,这种能力,白晨可是闻所未闻。
要不是白晨拥有灵视,还不一定能看见这种现象呢。
“现在的你甚至没有成为实验室的资格了,准备好被我撕碎了吗”
声音依旧是沙哑的,对方绷带下终于露出了赤红的瞳孔,暴露出的杀意以及罪孽的凝聚,仿佛狰狞的骷髅不断宁笑。
“其实我呢,在刚才就一直想一个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