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就是杀了，哪有你那么多理由。难道在你杀人之后，别人还会问你那人好与坏吗？”凌晨不屑讽刺，打心底看不起神明，紧接道：“无缘无故？出师有名。只不过是你们尊贵高尚神明为达目的残杀生灵说辞罢了。”

        “杀就杀了，理由都是你们道貌岸然卑鄙手段。”

        “承认都不敢承认，连我都看不起你们。本以为神明会比凡夫俗子更有胆识与气概，现在看来，哼，不过如此，甚至比那些人更卑鄙。”

        凌晨说了一箩筐的话，将她拍会沙滩上，不在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是沉寂，亦或者思考。

        “神不敢说的话，我凌晨敢说；神不敢做的事，我凌晨敢做。”凌晨对着虚空大吼，不知对谁，没有回应。“我敢对天地，对众生，对神明说：人是我杀的，事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凌晨一跃而起，飞向万万里高空，举手可触黑云。

        凌晨俯瞰整个天州，家家通明，也多了一死寂。甚至可以看到雷州边界。

        他灭了两个家族，获得很多奖励。气运，法宝。但是灭屠塔就一个。

        “或许林家不在是件好事。”凌晨轻声说，心里有了放松，也让他不在沉重。

        他抬手，手中绽放一抹毁灭光芒，一股强大能量撕裂虚空，洋溢着杀气与毁灭气息弥漫而来。

        一个通体暗红色小塔在凌晨手中浮浮沉沉，毁灭光晕散发，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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