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甩又甩不去的,天天会有人缠着你,所以你小心为上。”
说着,陈布像是扣了扣屁股,熟练地将大蛤蟆掏出,还特意拍了拍上面无形的灰尘。
“过来,我先找个东西哈,嗯,怎么回事,我记得是在这儿啊?”
陈布向蔡示意稍等,一开始手将蛤蟆的嘴巴掰开,找了一会儿,把头都塞了进去,翻找起其中的物品。
熟睡又被打断,睁着两颗小眼睛的蛤蟆已经无所谓:呱了呱,又是找东西,放东西的记性越差了,能不能靠谱点。
“你慢慢来,不急。”同情地看了眼蛤蟆兄,蔡心情复杂,为啥你这动作莫名像某个白手套的蓝胖子猫,就是画风有点怪怪的。
“还好没丢,在这。”
将蛤蟆放回兜里,发出噗叽的声音,此刻,陈布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满了水汽和口水,他一点也不介意,随手搓了个清洁魔法洗好。
陈布郑重地把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那是一个红色破布扎成的帽子,布料边缘是卷起的毛球,最顶端用白色针线缝了三个大字母“SLH”,除了样式丑得独巨一档,它还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中药味,
“啥玩意?你别告诉我,这块颜色怪怪的羊毛帽子,莫非还和之前的那只袜子是一套的。”
蔡实在忍不住吐槽欲,脱口而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