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做着手上的事,鬼无真思考:这语气很随意,似乎以往的「我」也不像是一个尊重他人的家伙,这样更像是为了说话,缓解压力,又或者是单纯的习惯。
三四分钟后,他低下头,做好了。
将体恤撕成布条,掏出枕头里的棉花,用上一些从衣服上抽来的纺织丝线,做了个简易绷带。
用绷带包扎头部,他用棉花胡乱擦了擦脸。
很好,视线总算不会被流下的血遮挡住,腿部和手上的伤相反并不严重,不需要绷带,也不会影响行动。
抬起头,天空泛着晨曦,地平线的太阳升起,正是因此能视物。
走在街道,经过一辆车,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
虽说神态十分狼狈,然容貌不差,脸上的线条刚毅流畅,两撇墨眉浓密有些潦草,褐色眼睛,因为气质毫无隐藏,整个人充满侵略性,两道视线更是锐利如刀,仿佛能轻易判断任何问题的决策。
鬼无真微笑:嗯,「我」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不再逗留,他继续走动,当然,行进并不是漫无目的,而是以探索为主。
因为没有发现其他还活着的人,他发现无论是房子内部,还是路面,到处都躺满了尸骸,有一些甚至死了很久,皮肉腐烂出尸水,一些则肢体残缺,从肌肉组织下露出大量嫩红色的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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