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出版的一本心理学书籍,却写了,情侣说话时的每一句承诺,都是在荷尔蒙和不加考虑下,说出的。也是,我承认啊,这些承诺往往就很不靠。”
“这很像他的风格。”
狄思笑起来,踏步悬空,这更有助于远离地面的(残留)干扰。
抱住桂章,于空中很难做出动作,手指上的戒指飞出,黑色的长翼“精灵”滑下,寻找起轮椅的碎片,打包进门中。
“谢了,说实在,念旧什么的,难免有点。”
“你不要抱太大期望,有些部分已经被烧了。”
“没关系,能保留大概就行,如果活着回去,联邦也很乐意给我放个假,有的是时间耗。”
狄思微笑,“就当放个特殊的长假,蔡给了银月号地址,去那修养怎么样?”
“我考虑下,不想给他面子,要不然又要被调侃了。”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打击太过深刻,又或者是经历让桂章想得更通透了,言语多了些情绪,真正做回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就说好,准备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