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蔡耸耸肩，哼着小曲子，将长刀转了一圈，最后扛在肩膀上。

        “卡特思先生，可以走了。”

        狂怒眼睛的色彩黯淡，轰然倒地，再无生息。

        他的背部袒露在卡特思眼中，至腹部血肉完全被掏空，细节清晰可见，每一根肋骨都布满了裂缝，那最中央的血金色脊骨，彻底断裂，蔡那看似玩笑的一捅，成功夺走生命。

        “好的。蔡先生，很不错的刀术。”

        卡特思轻笑摇头，知道了蔡为什么那一刻让自己离开，某种特质让「归燕」刀斩威可怕得放大。

        如果是他，这一击也只能硬抗，躲不了。

        “是吗？还行啦。”蔡抿着嘴角，随意回答，此刻他脸上洋溢某种狂热的邪气，十足兴奋。

        该怎么评价呢，这样的热身很舒服，很有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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