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公寓,狭小的地下室,蔡低喘着粗气,浑身冯衣物都被汗水浸透,背紧靠着的墙壁,一滴滴水沿着青苔从墙角流下,很潮湿,空气弥漫着难闻的霉菌味。
蔡低头看着腹部,插入肉里的两根爪子已经开始化作血丝,还好蔡氏有分寸,扎得不深,咬牙蛮力将其拔出,被丢在地面,尖端的勾刺还带着些许肉丝。
手有些发软,可还是从包里掏出医用酒精的瓶子,一股脑倒在伤口上,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乖乖!爽得虾米条般的疼啊,还好没挂。”
他调侃一番,抹了把眼角的汗水,做完这包扎前的小步骤,精神就疲惫许多,虽没有常人的意志脆弱,或许探员本身的体质已经倾向于扎克斯,短短两天,之前额头留下的伤几乎都痊愈了。
这种程度的负伤相比蔡以前,还算是小打小闹,尤其是体质恢复力不差,蔡不太担心会影响到后面的机会,就是不能再那么浪了,要做到谨慎外加苟。
“啧,那两个小娃子去哪了?没死吧。”
他没有忘记鬼无真带来的约瑟、米洛,不过现在看样子,两位少年***是不会跟上来,毕竟害怕是正常的,蔡也不怎么想带上累赘。
准备缝合伤口,蔡借着微光,从背包里拿出医疗包,也不磨蹭,就是上手,一针一线地将划开的口子连合,最后打上结,剪断多余的线。
所幸鬼无真考虑的很全面,再拿出止疼药吃了几片,蔡缓过神,用绷带围着腹部绕上一圈,动作干脆利落,这样的生活他没有少过,甚至乎有点小怀念。
OK,就是不能剧烈运动了。
“啊哈,那么让我偷偷摸摸看一下笔录里有没有记载这个世界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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