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看来很多人接近他的目的都很相似啊,说来,也真是可悲。”桂章听着,沉默一会儿,想起某件事的他,下一刻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也是离弃者,会在考验世界将那些人当作同等存在吗?”
封子越抱着手,“不一定,我认为同等存在的前提,至少是要作个简单的要求……”
但没等他说完,老阴逼蔡突然出现,手里还抓着猫。
“哦!总算找到你了,话说你俩怎么走一起了?”
蔡砸吧嘴,将猫塞给桂章,后者敢怒不敢言,酋长忧郁的眼神表明了不满,只得蹭蹭桂章的头,一双毛茸茸的猫耳耷拉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好了好了……”桂章也没问蔡去哪了,安慰着心灵受创的小猫咪,不知怎么做到的,他手掌心多了一包零食。
“封兄,我和章有些事情要谈。”蔡转头对封子越开口,后者很识趣,抢先说道:“我在前面等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保持默契,明白接下来要谈的内容。
“你要说什么。”桂章叹了口气,握住酋长猫爪的手,轻微颤抖。
“拿着它。”蔡没有直接回答,淡漠的眼神毫无情绪,言语唯有命令,抓在手的信封被随意丢到了木椅上。
桂章低下眼帘:“能不能让他和我说。”
“我拒绝。”蔡迅速打断,但下一秒又顿住,眼睛被难掩的痛苦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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