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也太他喵硬核了吧!这种情况正常归正常,额,毕竟人之常情吗……可是!你们不是处于备战状态吗,在草地嘿咻是怎么回事?而且,壮的跟头牛一样的大哥,你为什么才是下面的啊!”
呼,长吸一口气,几分钟后,卿龙努力平复下心情,手动删除脑海的一段记忆,至少他还是讲仁德的,没有打扰这一对的羞羞时间,打算等他们完事,再用操控师搜查信息。
“啊…马里,你可真猛…再用力。”
“嗯…别急,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没办法,耳朵还是听得到,对此,卿龙以死鱼眼45度角仰望夜空,默道:尽管世界迫害我太多次,我待考验如初恋……
又十几分钟后,这片草地里,只走出来了一个压低鸭舌帽的男人,帽檐边缘看得见几根银白色的头发,他没有穿军装,直接向草地中间搭起的大片军队营帐走去。
“我很想像蔡一样敬业,随时能代入角色,他连在下水道里看着水与屎的洪流,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吃早餐…但是请原谅我,我有轻度洁癖,真得做不到。”
卿龙看着营帐,大多数都亮着灯光,可并没有看见几个人在这里巡逻,这导致他的“潜入”很轻松。
这里的空气都散发着酒精味,随便进入营帐里,就能看见一大群醉醺醺的酒鬼,军装都被脱下丢在地面,再者相较于这片军区的真实面貌,卿龙戴着墨镜的样子其实也不奇怪。
喏,刚刚卿龙的左手边,就有一个大裤衩拖在脚上的裸ben男,右手边的露天床,有一批发出不明呻吟的男性群体,宛如哲学♂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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