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为容器?”酋长喃喃道,“所以说,这伙人中那个啥捞子队长在使用祭坛时,引来了个寄生在大脑的怪物,一脸懵逼地被控制了,然后那怪物利用他们来这搞事情……我去,咋听上去那群人够蠢的呢。”
“是挺蠢的,他们也不清楚祭坛会引来了一个未知的生物,只能说倒霉吧。”
布莱德不再多想,在他看来,这里的人在末日之后,似乎都是借助酋长所说的那个祭坛来存活,中途出点意外也不奇怪,毕竟这个“祭坛洗礼”过程只有部分幸运的人会成为“受洗者”,就是接触祭坛力量后蜕变的新生命,举个例子,蔡替代的人曾经是名受洗者,就算有什么特殊之处,目前还没表现不出来。
“嘶,我就奇怪那玩意为毛大费周折控制他们来这里,带一个不就好了。”酋长继续行走在金属通道,他嗅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淡,似乎那一群人在这条路上死得差不多了,变异的尸体也很少见了,当然这只是个猜测,又或者是后半途有什么事情发生。
布莱德笑了笑:“不清楚,不过我想很快就有答案了……我们已经到了。”
手指向一扇如灰钢打造的合金大门,通道的末尾被它阻隔,门的表面被数道密码锁保护,透露浓浓的严实感,布莱德也毫不怀疑这门一定配置至少一种的预警装置,说不定还有什么武器防御机制,就是一攻击,立马从哪个缝里掏出几十把激光枪那种。
“哇,这科技风,我打赌门后十有八九是什么秘密实验室,整个画风神经兮兮的,一看就有问题。”酋长砸吧嘴,发表见解依旧独到,“虽说看起来挺危险,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我感觉里面估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酝酿。”
“有道理,那我们强行破入,嗯,说好听点——艺术手段解锁。”布莱德点头,下一秒,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金属球。
“诶!这时候你不应该用解谜推理的方法,看着大门附近的痕迹,观察表面灰尘多少之类,然后一脸便秘地推测密码,然后对着按钮一顿猛按嘛!”
看着金属球,酋长大受震撼,立马蹦起来一顿嚷嚷,他着实没想到净是用炸弹开路了,这未免太破坏气氛。
“我觉得你怕是被那些侦探电影毒害了,哪有那么神。”布莱德眼皮一抬,手上正在启动装置、顺带设置爆炸时间,认真说:“论推理先生可是一流,可你知道先生的人生信条吗……皮实的方才就是首选,管什么逼格,实用就完了(省略脏话)。”
“所以,当下这个时候,咱少说多做,一个炸弹就完事了,还费什么脑子,净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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