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最起初的记忆,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谁,试想,我到底要去何处?又为何而追逐……梦境支离破碎,连续的片段组成了一篇荒诞叙事,它有着很强的目的性,不断重复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容,但努力思考,却抓不住一开始的起点……或者它本身就是特意形成这样的,以求告诉我些什么?
越来越困,还是不想了…躺下睡一觉…
结束了…
是啊,这些不重要了。
我既然从未醒来,那就继续欺骗下去吧。”
——宣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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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这里无处不在的恶意,鼻子嗅到的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有点像是尸坑发酵了的气味,恶心,但也不讨厌。
也没搜索自己所在的尸块陆地,就立刻向更深处的地方动身,毕竟这全是肉瘤和血丝的地方,你也指不上冒出个艺术建筑物来。
蔡淡然地走在血触手形成的“桥梁”上,那轻松肆意的表情,比在大平洋台风里度假都自在。
可是没走多久,这家伙就失去了耐心,这里的时间观念很模糊,而蔡最不喜欢凭着直觉走了,原因是它常常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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