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的音乐响奏,人也随之沉醉。
划水的木浆不知何时停下,小舟的行进速度逐渐变缓,直到彻底停了下来。
这条河流到了尽头。
仰望天空,红黑之日消失了,夕阳如约出现。
天幕的地平线,失去温暖光线,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轮幽暗的冥月,冥月的月光照射视线所及之处,其残缺不光滑的暗色边缘,诡异地泛起光晕,像是在宣告某件事的来临。
“果然也是冥月教驻扎过的世界。”
注视冥月的眼睛闪烁,蔡停下嘴里哼唱的小曲,看了眼四周,那无限延长的河流像是被一刀截断,无法再进一步,前方的河道消失了。
酋长安静地坐在肩膀上,一言不发,某种意义上,他敏锐的知觉能感受到这处地方藏着惊人的力量,以及……一个疯狂的意志。
从小木舟跳下来,稳稳落在河岸边,蔡继续前进,“继续走,这条路的尽头,就该见到门了。”
河岸上的路途很安稳,也没有森林碍事的遮掩,而是一片荒原,附近更没有怪物……种种表现告诉蔡他们,这里早已不是考验所在的世界。
“到了。”蔡停下脚步,眼前是一扇屹立在荒野中心的大门,门的材质与身上冥月袍的近乎一样,暗影与欲望在充斥邪恶美感的浮雕上——佝偻身躯的黑袍人。
黑袍人张开双臂,姿态就像站立在一处悬崖上,即将要迎接死亡的自杀者,可其神情却又悠然而满足,似乎期待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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