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听不懂你说什么,真无趣,我去吃饭了。”
……
生活中,与塔里隆相伴的日子,最常见的就是,中年人用着中年人的言辞敷衍着另一个中年人。
毕竟,在首都这个著名的美术大学,塔里隆算是小有名气的老师,学校的所有师生惊叹于他画里极具魅力的特色,推崇至极虽不至于,可也是神坛般的人物,嗯,尽管他的画在十多年还是同行嘴里完全入不了眼的东西。
四十分钟后,当褪色的皮鞋踩在家门前的红毯,塔里隆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啊,无时无刻都让自己怀念的气息,让他很迷恋。
拿出怀里的钥匙,推开门,塔里隆的脚,却在要迈进去的那一刻停住。
“你没注意到红毯被其他人踩过了吗?塔里隆教授先生……像你这种人,难道是活得太滋润,以至于失去了警惕性,也不应该吧。”
塔里隆身体猛地僵住,大门的左手边,多了个倚靠在沙发的男人,他托腮看着自己,顶着毫无恶意的表情,一双锐利的眼睛,却矛盾般充斥了懒散。
“非法闯入居民私人房间,是不对的,这位朋友。”塔里隆语气恼怒,仿佛遇见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你如果想要我的画,没必要打扰我的生活,我现在拿给你后,可以走吗?”
“真是倒霉……希望你没有乱碰坏我的东西。”塔里隆骂道,焦急地跑向里面,方向是绘画的房间。
“请站住。”
啪!卿龙声音平静,一把手枪被他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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