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估计很长时间不会和你联系了,离弃者的事情你越少知道越好。”
事实证明蔡的担心是多余的,桂章对此摆摆手:“安啦,我知道你想说却不愿意说,我拿到信的反应没你想象那么强烈,刚刚也是吓唬你一下。”
蔡:……我姑且在表面上相信你。
“好假的喵。”被桂章拉住的酋长不乐意了,吐槽道:“你分明拿着信看过后,深思了好久……这还不强烈嘛。”
桂章瞪大眼睛,一把捂住酋长嘴,嘀咕道:“任凭谁知道都会在震惊中深思吧!”
教训一顿多嘴的酋长,桂章瞥过去:“好了,蔡,你应该没听见吧?”
“我有时候会间接性失聪,恰好刚刚什么也没听见。”蔡摊开手,看着一人一猫的交流,笑呵呵地向门外走去,“章,我先走了,我找巴顿有些事。”
话音未落,蔡哥就留下了一点点细微的空间波动。
“走的真是干脆,是怕忍不住说出口吗?”桂章望着消失在门口下楼转角的蔡,金莹色的瞳孔被灯火映射出稀碎的影子,那黑色的轮廓像极了一个个金属齿轮。
“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很会照顾人,却从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明明很多时候知道答案,也喜欢顾忌最亲近人的感受,选择了忍受。”
带上门,与来清洁卫生的服务生擦肩而过,桂章拉着酋长(腮帮子鼓鼓的)的手走在楼梯上,心里默默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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