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龙坐在后面,略有颠簸的路让屁股发疼,他望向前面的人,随口说:“阿蔡啊,你说,你为什么啥都会呢,骑马也这么六。”
拉扯着缰绳,在前面的人不能回头,卿龙看不到蔡的表情,那不是自豪,而是一脸鄙视。
蔡没好气地回答:“得,这问题问我倒没意思,当初让你学马术,你丢下兄弟,去泡妞,知道哥的感受吗?”
“那感觉真是嗨翻咯,酒店狂欢多p,对吧?”蔡嘲讽道。
没错,就是因为龙桑不会骑马,蔡哥被迫稍上一个人,多的一匹马,就被扔下。
“额...这不是因为,骑马无聊啊,还死贵。”卿龙汗颜,支支吾吾说。
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黑历史,别提了,不堪回首。
卿龙心中此刻犹如被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蔡,你干啥故意提“狂欢”这事,那次酒店嗨皮个毛线啊!完全差点被吓死好吧!那几个妹子的雕比我(已下回忆被省略)......
蔡也懒得剥伤口了,猥琐挑嘴:“得了,你一个伤员,我不跟你计较。”
“毕竟啊,你可是痴情人设哦。”他砸吧嘴,意味深长。
卿龙冷汗滑过耳角,太可怕了,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腹黑加反讽套路,跪下了:蔡,不愧是你,大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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