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的事,圣上明察。”
心一横,杨将离座,咚一声跪下,头重重磕在地板。
玉质的石砖,没了内力的保护,额头立刻流出血来。
朱玉溪仿佛被吓了一跳,立刻关心问道:“爱卿!这是干什么?快快快,别伤着了。”
虽这么说着,却没有半分意思去唤仆过来,毕竟大殿中,只有三人罢了。
他嘴角微翘,只是转过身,语气平静。
“杨捷,你在朕身边多少时间了?朕,有点记不清了。”
杨捷继续跪着,犹豫一会儿,说:“至皇上7岁起,已经有30个年头了。”
朱玉溪手指敲打着,御座上的漆木。
“很好,你竟然为朕做了这么年,也该有点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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