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便习武,在家父问喜好十八般武器哪一件时,孤选了持刀。”
他顿了顿,指向长疤,语气平静:“十八岁那年,孤登拜【无恨堂】。三年后,吾族因犯了江湖条例,被灭门,一百六十二人,无论老幼,皆暴尸荒郊。”
无恨堂,大明王朝最为神秘的组织,也是最少最小的门派,在江湖传闻,每位门士,皆是深不可测。
说到这,黑牙竟是笑了:“鬼先生,你知道接下来,孤做了什么吗?”
竟是像询问多年故友,再自然不过。
只要是个男人,又怎么会拒绝。
蔡提起兴趣,想了想:“我猜猜看,寻仇?”
“不错,”黑牙冷笑,他抚摸着手上那柄长刀,指尖传来寒冷的触感,“等到孤知晓这事,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
“我离开了无恨堂,见人便问,灭门时,那些门派、那些人参与了。不答,便是杀了!”
尽管这事听闻已经过了很久,但从字句中,似乎还能听见那驱之不去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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