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本地人吧,就是毕业后在美国工作。因为你的澳大利亚口音很重。”这般热情谈话,蔡心情也是舒朗回道。
他顿了顿,“但是,你的烦恼也是这个吧。”
“唉,说来羞愧。”马登叹气,“在上机前收到电话通知,我的未婚妻跟别人出轨了。”
“......额,真的是一言难尽。”蔡愣住,话憋了半天,拍拍对方的肩膀。
“不过我想,你一定很爱她吧。”
“我很爱她,我愿意将全部给她。而且订婚前,其实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马登摇摇头,拳头捏得发白。
“从中学开始,我先表白,她纠结没有回复。到06年我追她,成功了,我还记得,7月6日是我们相恋的日子。那时候年轻,一点再小的事,待在一起都觉得幸福。”
蔡静静坐着,没说话,就做一个简单的聆听者。
“我后来去了美国读书,她为家里办牧场,说等我回来。”
这位猛男抹了抹眼泪,他的声音万分颤抖。
那个哭腔跟掺了沙子卡着,跟剥玉米的农机,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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