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今天送来晚餐的并不是照常的女仆,只见蔡穿着性感的女仆装,嘴上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笑嘻嘻着迈着诡异的步伐,手推着餐桌过来。
尤其是,刻意在手上带着白手套更显莫名的滑稽,但他这次不是为了搞笑的,如果直接露出手,太过火了,会吓到人的~
缪斯惊呆了,实在是太过辣眼睛,黑而密的腿毛都暴露无遗,“蔡先生,你在干什么?”
当即以为蔡在开玩笑,异装癖也不用如此古怪吧。
没有直面回答这位美丽的人儿,蔡的瘦脸露出怜悯的神情,叹了口气,亲切低**子,贴在缪斯的耳边,细细的假发刮在缪斯的的耳朵发痒,他低声话语甜蜜,内容如恶魔:“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的小姐?”
缪斯的眼睛睁大,瞳孔猛然一缩,“什么!”胸口那坚硬的物品让她不敢有所动作,一瞬间面如死灰,难过的情绪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压住心中的恐惧感,声音颤抖:“为什么?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你是为钱的罪犯吗?”
蔡耸耸肩,抛去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可右手还在紧紧贴在缪斯的胸前,他从餐桌上的一盘盐灼白虾,捏了一只放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咀嚼着。
“唔,没有那么简单,缪斯小姐。你来了一个吗?”一口吃掉,喉结滚动,直接吞咽,砸吧砸吧嘴,蔡就是捏着一只虾伸到缪斯的嘴边,淡淡开口。
“不.....”缪斯抗拒道,用手挡着,但蔡直接别去手,一把塞进嘴里去,二话不说,根本没有管,缪斯想哭出来的表情。
“是不是对女士太过分了。”蔡自言自语道,但很快对自己好笑的言论不屑一顾。
突如其来的灾难令人失态,现实的形象的崩塌,让缪斯感到深深的绝望,但蔡有力的手让她不敢拒绝,一滴泪水滑过下巴,抽泣起来,有些愤怒大叫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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