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理所应当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好奇地歪着头,“这样下去离弃者如果活下来,会越来越难以约束,直到实力达到一个【极点】,就连考验也无法安排了?”
老约翰欣慰笑笑,暗暗腹诽,臭小伙子,你其实知道吧,但咳嗽几声:“你很聪明,蔡。不错。正是因为我的实力,已经无法用考验束缚住。想必你有猜测吧。而且你不应该用【离弃者】来称呼我。”
说完,那一刻,老约翰浑浊的眼睛,闪过一股精光,那略有佝偻的身躯里,仿佛有着什么可怕的景象。
强大的本质在那一刻抛弃了肉体的伪装,那股曾经掩盖下的真名呼之欲出,甚至连一直联系着蔡的法克朗都有所感应。仅仅是妄图直视,蔡的脑袋就要被无名的知识力量被挤碎。
只能隐隐看见,无数把血剑,和吊在剑柄的扭曲生命,它们疯狂爬上剑锋,仿佛追寻着什么。
但很快,老约翰就收回了奇异的表现,那一幕就好似泡影般破碎,只是昙花一现的恐怖。
“严格意义上,【血使】是我最直白的称呼,我这么吊,还有这一系列的称呼,低位存在以【恶酒】【死剑】等形容我。”老约翰笑眯眯地说道,不紧不慢地每说出一个名字的词,蔡的心脏就宛如被无形之手攥住心脏,难受地难以呼吸。
似乎知晓本身就是一种罪过,低等生物不该试图,就应跪着请求。
“咳咳!”蔡的手已经是发抖,他剧烈的呼了口气,额头冷汗直冒,现在他有了一个直观的判断了,老约翰就是一名【领袖】口中所述的高位存在。
看着蔡狼狈的模样,老约翰觉得心里舒服了点。小样?跟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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