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呲着牙,“哦豁!”揉着脚的穴位,念叨着希望不要影响接下来自己的行动啊靠,脚被鞋后跟垫的疼的要命,红肿好些地方。
“我发誓。这次打算,再也不恶趣味了。”一路走过来,差点玩死自己,因为那个高跟鞋真不是男人穿的玩意。
一边内心大骂吐槽:怎么可能有个魔鬼国王,弄个这个玩意出来?他傻吗?
被蔡直接把话堵死后,这位年轻的小司机也不敢叽声,专心开着车,就是按着路线往阿卡姆开去,内心就是有点小奇怪,为什么大半夜跑精神病院啊。
大概是好了些,按着穴位和适当的按摩,蔡终于觉得脚要属于他了,他发自内心的微笑,舒了一口气,撩撩头发丝,直接脱下了衣服,直到他只穿着一条短裤,相当的赤条,结实和匀称的肌肉露了出来,健美的身材充斥着爆发的力度感,但身上带着些许汽油味。
他望着眼前,一脸委屈的小司机,一股恶趣味又是涌上心头,直接就忘记了刚刚的想法。
司机,哦不,戏份如此之多,他的名字叫做,布莱德。
布莱德,因为他开的车速不快,时不时看看后视镜,就完全看到蔡脱衣服的一幕幕,内心苦涩却不敢言。
那肌肉让他内心害怕,他隐隐看见蔡脱下手套,手指缝隙带着暗红色。
尽管害怕的不得了,他就只能祈祷这位品味特殊的大哥,放他一马,换衣服在车上也都忍了,车费啥也就算了,小命不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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