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些帮助,他自顾自蹲下去。
虚构的精神海中,漂浮着的蔡氏只是无奈托手:我知道,你有布娃娃恐惧症,对于这种东西向来避让三舍,但这种靠脑子的事情,我就不打算参与了,不过我觉得这个游戏,肯定有隐藏的规律,我们依旧被耍的团团转,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讨厌。
对于这个不可靠的家伙,蔡就是一句滚蛋,不再理会。
第三却是发现了不对劲,从一开始死亡后,切换成蔡人格,他就在考虑一件事,现在摸出了一些切入点,及时给了一个建议:不觉得这也是有规律吗?每次死亡后重新,虽然给了我们新的信息和一些帮助,但同样代价很严重,我们已经丧失了一种,“先机”!我感觉这些变化并不是突然,而像是我们想阻止失败,可悲剧又上演了一部。
“你们都说的对”,蔡有些难受,游戏的进展至今还是扑朔迷离,两次死去,蔡已经发现了某些发展在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加上蔡自己所察觉的一点,“他的死亡”,必然是触及到了游戏的禁忌所在,因为只有犯规,才会遭受到淘汰重新开局!
“对,重新开局。”蔡摸着下巴,眼睛微眯,突然点头着开口。
他隐隐发现了,这个游戏的规则了,每次的重新开局,或许所有的场景都没有变化,但是游戏的参与者发生了变动!
每次死亡,一开始的对象就会改变,之前只有“那个白衣”,后来加入了“脚步声”,再者参与了“这个布娃娃的原身”。
某些独特的故事,融入到了其中,而蔡就是一个扮演着所谓“主要角色”,这个游戏在试图告诉他什么,要么就是试图阻止他,去发现什么!
推理就是这样,大胆的人推想,往一切有可能的方向去触摸真相,那些编织的事物,最终将影响你的判断。
“哦,谢谢你,小甜心。”蔡豁然开朗地笑了,将这个布娃娃就是塞进去背包,这怪异的真皮手感渗出奇怪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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