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就把,那安静淑女的高冷风范破灭了,这叫骂的嗓门,颇有自家老姐爆粗口的即视感。
被这气势汹汹一吼,那边声音顿时焉了,委屈巴巴地只好说:“你又说我矮....那好吧。”就是快速挂断,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嘤嘤嘤的痛苦。
刚刚的大声宣泄,女子终于是平静下心境,虽说又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但那不是大问题,现在关键地是要应付这次的危机。
“你看上去很紧张。”陌生的声音在背后传来,带着戏谑。
一瞬间,黑樱神情凝重,几步后跃就是拉开距离,在背后十来米的位置,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已是站在那里,斜靠在电线杆上。
此刻,男人面容微笑,带着似乎散不去的散漫感,浑身以毫无戒备的状态站着,而右手的黑伞,正不是自己那把,几分钟前被风吹过去的吗?
狂风带着雨点拍打着,在刚刚后跃的动作,宽大的黑衣已是被她舍弃,在水坑里泡着。
一头利落的短发,已是被浸的湿透,黑樱在寒冷前没丝毫颤抖,有致的娇躯在紧身皮衣下,衬托着致命的诱惑,她妙唇微启,冷漠询问道:“木偶人?”用着生硬的中文。
“哈哈。我一开始以为小丑的冒牌货是企鹅人安排的棋子,或是哪个自信的小家伙。没想到啊。”蔡随意迈步上前,口中淡淡道,眼睛督着眼前的女子。
但他很快停住,在靠近女子五米的范围,因为女子的手中骤然出现的黑色短刀,让蔡不免眼睛微眯起来,暗道: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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