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得知你们不会说假话后这个规则后,这个游戏,的询问阶段也就相当与另类的【审判】,但限制的是我只能询问三轮,且每次只可以提问三次罢了。”蔡随意说道,事实也正是如此,否则这个游戏就完全失去了判断的依据,想必这是游戏主办方的主意。
“你说得对,这是游戏的潜性规则,我们一开始必须说明白。”
兔子仿佛恢复了神智,望着周围的乌鸦后,咽了咽口水,才敢说道。
但他的神色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因为蔡说的裁断是对的,甚至没有陷入思维上的局限,可但蔡必须要拿出充分的理论依据,否则就算是说对了,也不可以认为是成功。而蔡的话也有一个强制的隐性规则,——必须没有错误。
“那么就很很简单了,本来一开始我第一轮的询问,就是为了知道,被害人【猪】的身份,你们与他的瓜葛。果不其然,你们某种程度上,都跟猪,有着一定的厌恶和动机,这满足了【游戏】的虚假伪装,让案件显得有一定的难度。因为你们都有可能是案件的凶手,给我裁断的困难。”
又喝了一瓶酒,蔡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他的每一次询问都是有一定方向的。
“不仅如此,也是给予了我,一个不怎么正确的思路。出于定型思维,我极有可能,准备从你们口中找到疑点。竟然是必须说真话,你们认为我会这样去思考。也就是谁极有可能杀了猪,如何从你们三个,判断最有嫌疑的凶手。”蔡缓缓说道。
“那又如何,基本上,在你之前的人,差不多都是这样开始的,或多或少,他们会丧失一两次关键的询问权。”兔子不悦道,虽说蔡足够小心,在得到充分的游戏开始后,取用了保守的询问方式,才没有浪费任何的询问权。
但他不能理解,这家伙是从那里发现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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