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第一次不要钱般流淌着,与雨水混杂,染红了一大片。
被喷了一脸的叶绝,拳头握紧,自言自语道:“呵,还真是你的个性啊,老师。”他跪**,双手禁不住的颤抖,哦,眼睛怎么湿了呢,这一天啊,还真是失态。湿漉漉的长袖抹了抹脸,叶绝没有吭声,雨水不断顺着干净的线条,流过他的下颚。
叶绝死死盯着蔡那失神的双眼,那没有呼吸的胸脯,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整个视角中只有这,没有其他。
脑子昏昏沉沉的,几秒后,他站起身子,听觉仿佛恢复正常,一旁的动静传来,是小天,他蜷缩在地板上,冷的发抖,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差点忘了,小天还活着。”叶绝低声说话,但脸上的气色很难看,他便走上前,慢慢走到小天的身边,麻木的眼睛再度有了神色,小天激动的不断动弹,呜呜呜声越加急迫,一时间把雨声都压了下去,只可惜那缝住嘴的线条无法让他表露内心的激动情绪。
“别怕,你还活着就行。”叶绝道,剑已经被收起来,单手抱扶起小天,找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剪刀,他不免皱起眉头来。
雨越来越大,一时间竟是模糊了叶绝的视线,几个潜伏在一边的小家伙,开了几枪,但歪的很,叶绝压根不准备躲。但还没完,这些傻货又嚷嚷着:“去死吧,魔鬼!”奔跑过来,结果被随手放倒在地,痛叫着倒地,但人的眼睛都没正瞧一眼,右手的剑,被握住向下,捅进天灵盖,从喉咙附近穿出,带起血,被雨洗去。同样的操作重复,这个大街又是安静了下来。
似乎没有力气了,小天不再呜呜叫,但那双眼睛仿佛要告诉叶绝什么,只不过里面所蕴藏的情绪,完全在雨雾中看不清楚。
等等,我想想。叶绝想起什么,走回原处,在蔡的口袋里摸索几下,一个剪刀和一把美工刀放在里面,这家伙还是没有改掉,恶趣味的小东西随手放兜里啊。
现在就是,拆开线条了,叶绝带着小天走到一个还算完整的屋檐下,手拿着剪刀准备好,由于环境的恶劣和条件,没进行消毒。看着小天那被扎出后,医用线条缝制的粗糙线口,叶绝不禁皱起了眉头,那红肿的嘴已经被暴力划开,甚至有内腔的红肉翻了出来。他隐隐感觉到奇怪的不安。
但很快沉住气,他拿着剪刀用力剪开坚韧的线,手法非常熟练地拆线,毕竟他当初没少做这样的事。可,没有麻药的原因,小天似乎被弄疼了,剧烈地颤抖,眼睛有点点泪水滴下,血迹又是从伤口里渗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