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草地,已经深入树林的地带,加之杂草和各种藤蔓着实是多,非常碍事。蔡骂咧咧地砍掉拦路的荆棘和藤草,对原身一路挤着走过来的行为报以微笑,“傻不傻啊,一路直接走,也不湿得慌,你砍出好走的路,现在我也轻松啊。”
仅仅离开草地十分钟之久,不一会人他整个人已经被露水湿透了,身上也不知是被虫子叮咬还是被绒毛浆弄的,一大片的红肿,他抓起一把草,奇怪的绒毛和草根,被暴力揉成一团。
嗅了嗅,有点腥臭?仔细瞧了瞧,梗里面褐色的汁水被挤出,很粘稠也粘手。作为一个对植物有点了解的他,并不认识这些树和叶子的纲科,种类也很陌生。
加之因为森林的树叶很密,现在还不太清楚时间段,但大约是清晨吧,蔡突然皱起眉头,因为足够小心,一路可以说很安稳。但他也发现了疑点,这座森林,好像寂静的有点不对劲。
他撇过头,一只歪着脑袋的乌鸦,落在不远的枝桠,纯白的瞳孔盯着他,让人浑身发毛。
“这里,不对劲。”
停下挥动的刀,不再开路,蔡深吸了口气,第一次细细打量起这座森林。直觉告诉他,这地方并不是太美妙。
整座森林看上去都很正常,大颗大颗不知啥名的绿树把一切都给遮蔽起来,水流哗啦地,偶而在空灵的空中发声,轻柔悦耳。河流和小溪是清澈见底的透亮,鱼虾遨游着。还有虫鸣和鸟的啼叫,一切都很自然。
但刚才异常的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他转过头,那只莫名其妙的乌鸦已经拍动的翅膀,飞走了。
“尽早离开吧。”他做好打算,摇摇头,不再放在心上,快速劈出可供行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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