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确定那家伙彻底远去了,蔡感觉浑身发软,躺倒在地,差点压到了小丑。
“...喂,你还不挖下,把我扶起来。”
“急啥,让我缓缓。”蔡语气哆嗦道,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
几分钟之长久,他终于将脑中的恐惧给甩出,那有一段记忆的画面不断回放,亲身经历的噩梦正是“他”所带来的。
蔡强撑着起来,好不容易才指挥动身躯。
拉开背包拉链,找到了,看来烟不离手是大部分男人的习惯。
点了根烟,烟雾的熏味很呛,蔡的眼中雾气弥漫,舒畅地呼出口气,他感觉好受多了。
把烟怼入泥巴里摁灭,不断聒噪的小丑总算被蔡用手刨了出来。
他抖了抖泥巴,啐了口有料的唾液,并拿草随意抹下嘴。
眼睛便看向蔡,他打趣道:“怎么样,这种仿佛被统治全身的恐惧感,你应该发现不对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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