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你这可算是谦虚说话了喂。
蔡氏:嘁,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十足的暴力狂。
“先生你既然是写推理的,那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二人被勾起兴趣,倒是询问起了。
似乎意识到不妥,看着蔡表情微变,男人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没事,既然如此,刚刚只是我观察下,反正小菜一碟。”蔡摆摆手表示没问题,接下来他开口的话一针见血。
手指捏着烟,蔡悠悠地点了起来放在两指尖中心。
“杰克老哥,是车间的师傅吧。”蔡瞄着眼前人,淡淡说道,“而且大哥你算的上老手了,因你常年对仪器精密操作和调式,抓住工具的手都有轻微变形,虎口和食指的厚茧。再看你走路的姿态和动作,是长期一动不动地保持一个动作,这使得你背和肩部都很僵硬,但你的手细长很灵活,无外乎车间师傅一类。”
他顿了顿,又是指向杰克露出的小手臂,“你上面带有红色的痕,很新,如果没猜错,前几天因某些原因被蒸汽烫到了吧。还有提个醒,以后你工作着急,平时就别穿白寸衫,以免麻烦。很难洗干净,喏,你看现在身上的衣领上都还有油污。”
“哦!好准啊!”杰克低头看向衣角,洗衣服自己都没发现那小块污渍,而这位刚见面的朋友,就是一下道出细节,让他惊呼出声。
“哪有,再说,杰克兄平时跟邻居关心很不错吧,也经常帮他们修下空调之类,我看路过的人都给你打招呼呢,说之类的话呢。不得不感慨,老哥可真是热情啊。”蔡笑了笑,不以为意,反向回头给了波赞美。
杰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玛丽捂着得意的嘴角,看见自家爱人忘形的样,嗔着眼给掐了下腰,“哈哈,蔡先生观察真仔细,他这一整个烂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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