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竖起大拇指,有理想,够直接,够干脆。
然后约瑟他就又看见,蔡先生就将一旁小巷里,还在吃啥的不知名野怪祭天,刷刷砍成肉块,叫他把还挂着的肠子和脑汁抹在身上,“记得涂匀称点。”这是蔡的原话。
“会效果更好吗?”他知道这样做的缘故,可还是有些不情愿。
“不,要是还被发现,只会让你死的更自然,与环境融合一体,也免了我收尸,借口是因为太恶心而放弃。”结果某人回答恶意满满。
约瑟表示不想说话,默默找个隐秘角落蹲着,虽很黏糊恶心自己,可效果出色,尽管不知道是附近的怪被某西装暴徒清了,还是归功于血肉迷彩服的强大效果。
然后直到四十分钟过去,蔡还没有来,但小巷外他看见,神秘的鬼影在漂浮着,嘎嘎般怪叫,随着它不断在小巷口徘徊,刺激着约瑟的耳膜与神经。
“妈的,啥玩意。玩惊吓流战术的鬼,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心里骂咧咧吐槽道,希望这样能给自己打个气,缓解神经紧张,脑子不断想着各种美食,可在这里实在没心情吃,他只好念叨着二次元自己所爱的老婆,冲淡自己内心的恐惧。
不加掩饰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过来,皮鞋敲打出啪嗒啪嗒。
他露出惊喜的表情,是蔡先生回来了?但很快他心生不妙,发现疑点,侧耳一听,冷滴落:“怎么回事?三个人的脚步声?而且皮鞋的脚步声跟蔡先生的几乎一样?”
他咽了咽唾液,口干舌燥,同时探过头,希望能看见巷子外,借着微弱的月光,三个人的身影模糊不清。
他们在站立等候着,进行交谈。
有着柔美少年音的人率先开口,他比另二位略矮,很容易分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