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怎么改变主意了。人啊,总会有改变的,你看上去接受了。”
再度听着为自己排解疏导的话语,那真切感受到蔡的善意,让约瑟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他鼻子一酸,喃喃道。
“是因为几个月前,我父亲在打渔的船翻了,事情被我母亲瞒着不告诉我。24天前才被人从沙滩救了回来,才知道。”
约瑟顿了顿,微风吹过,蔡理好衣领,突然开口:“你当时应该还在玩乐吧,我大概猜得出,你的心情。毕竟事情总是很突然。”
“嗯,我很害怕。不过有所好转,父亲现在还住院调养。我想起他从小要求我成为医生,曾经的不理解和反感,也现在也放下了。我从医科大学毕业,慢慢做事,唯希望帮助病人,所做点滴好事,能够帮他好起来。”说完,约瑟长吐了口气,感觉心情轻松不少。
他从贴身口袋里,拿出照片给蔡看,“喏,这就是我父亲,长的不像吧,小时候他们都笑话我不是他儿子呢。现在都瞅几眼,以后怕是见不到了。”
“不过啊,他似乎记忆有点波动,拉着跟我说记得自己到过某个地方,遇见什么...”
蔡笑笑,小伙子怎么这样说话,立啥fg嘛~至于你父亲那些,人大难不死的后遗症都会多少带点,我们可以理解。
“咳咳,依我看你还是有机会的,我尽力让你没事,回去完完整整见父亲。”右手自然接过,他瞥了眼,但很快照片的模样让其眼神微变,平静的内心泛起滔天巨浪,精神之海都是乱糟糟。
蔡强压下惊讶,给还回去约瑟,嘴角勉强挤出笑容,“挺好的,还很精神。”
“是吧,蔡先生,他年轻时也挺帅的。”约瑟被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说了起来,但蔡没有心情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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